客户大多不会笑容满面地极表欢迎之意

       据某保险公司职员说, 亲切聆听我们说话的客户, 十之八九不会投保, 虽然他们嘴里说考虑两、三天后再回复, 实际上, 第二天就马上打电话过来表示不愿投保。通常, 若是客户亲切又客气, 一般人认为他可能被说服, 大概能成功。不过, 保险公司职员却预感不会成功。每当保险公司职员登门拜访时, 客户大多不会笑容满面地极表欢迎之意。所以, 若是对方如此出乎意料地亲切时, 应该意会到其内心是否隐藏着什么? 是对方对自己身体健康状态感到不安还是其他? 总之, 异于常理的亲切, 并非对保险公司职员产生共鸣, 而是其内心已隐藏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事实上, 一般的人在被问到内心不安的原因时, 多半不承认自己不安的情绪, 从而装出相反态度。这种心态在心理学上称之为反动形成, 属于一种防卫机制。比如, 继父母对于内心厌恶的继子, 特别宠爱与溺爱; 先生有外遇的太太, 对先生更加侍奉得无微不至。他们这种反常的态度, 无非是逃避现实不安的心理。

       面对对方亲切无比的应对态度, 若是认为自己交际成功而沾沾自喜, 那真是大错特错了。对方过度亲切时, 必须怀疑对方是否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才如此呢? 此时, 你应该若无其事地转变话题, 以刺探对方的真意。

       政府都对两者实行斯巴达式的严格控制

       农民、工人、商人这三个阶级一般被称为" 庶民" , 而武士则不同, 它不属于" 庶民" , 并且与庶民间还有着巨大的鸿沟。武士的佩刀不单单是起装饰的作用, 还是其特权和阶级的象征。他们可以对平民使用佩刀, 这在德川时代以前就已经形成传统了。在德川时代, 武士不再只是与刀剑为伴, 他们还日益成为藩主的理财专家和精通古典音乐、茶道等各种艺术的人。他们处理所有文字工作, 并通过巧妙的手腕来实现藩主的意图。在两百年漫长的和平时间里, 个人舞刀弄剑的机会非常有限。就如商人不顾严格的等级规定而致力于追求高雅舒适的城市生活方式一样, 武士虽然也时刻准备浴血奋战, 但在这个时期还是更多地创造和发展了各种风雅艺术。

       虽然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农民不应受到武士的欺辱, 虽然政府每年都征收沉重的赋税, 并对农民的生活设定严格的规范, 但他们还是有些安全保障的。比如, 农民对农田拥有所有权, 在日本, 有土地就意味着有威望。农民非常珍视这种对土地的永久拥有权, 他们子子孙孙都在这块土地上耕作, 不辞辛苦、无怨无悔。农民阶层就向阿特拉斯一样, 他们的辛勤劳动养活了大约2 0 0 万的寄生阶级。同武士一样, 农民自己也限制家庭人口的数量。整个德川时代, 日本全国人口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在这么一段相当长的和平时期之内, 一个亚洲国家的人口能基本保持不变, 这足以说明那个时期的统治状况。不论是寄生阶级还是劳动阶级, 政府都对两者实行斯巴达式的严格控制。

       极度贫困会使农民起来反抗。不仅要反抗封建领主, 而且还要反抗幕府当局。在德川氏统治的二百五六十年间, 农民起义的次数不下一千次。主要原因并不是由于" 四公六民" 的传统重赋, 而是要抗议累增的赋税。在实在无法忍受的状况下, 他们就会成群结队涌向藩主表示抗议, 但是请愿和谈判的程序却是井然有序的。农民们写好请愿书, 然后递呈给藩主内臣。如果请愿书被内臣扣压, 或者藩主置之不理的话, 他们就派代表去江户把状子呈送给幕府的将军。在一些有名的判例中, 都是农民在江户城内的大道上拦截幕府高官的车子, 直接呈递状子以保证状子不被扣压。尽管农民呈递状子要冒极大风险, 但幕府当局收到状子后会立刻开始着手调查, 并很快宣判, 并且判决结果有一半是对农民有利的。然而不容忽视的一点却是:农民起义者的行为已经破坏了" 必须忠贞" 这一基本法律。因此, 不管他们的出发点如何正确, 他们也应被判以死刑。被判处死刑的人虽然被人们视为英雄, 但行刑那天, 当人们聚集刑场, 亲眼目睹起义领袖们被投入油锅、砍头或是被钉上木架时, 在场农民们却不进行暴动。人们可以在事后给那些被判死刑的人建祠立碑, 奉他们为殉难烈士, 然而他们必须受到惩处, 因为" 必须忠贞" 是他们所赖以生存的等级制法律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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