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知识除了经由失败外

       失败是什么? 失败只是成功过程中一种" 暂时性" 的挫折。从失败中, 我们可以获得大量有益的东西, 这些东西能使我们调整努力的方向, 使我们向着不同的、更美好的方向前进。

       那种经常被视为是" 失败" 的事, 实际上只不过是" 暂时性的挫折" 而已。这种失败又常常是一种幸福, 是生活赐予我们的最伟大的" 礼物" , 因为它使人们振作起来, 调整我们的努力方向, 使我们向着不同的、更美好的方向前进。看起来像是" 失败" 的事, 其实却是一只看不见的慈祥之手, 纠正了我们的错误路线, 并以伟大的智慧促使我们改变方向, 向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前进。

       如果人们把这种失败理解为一种" 暂时性的挫折" , 并引以为诫的话, 它就不会在人们的意识中成为失败。事实上, 每一种" 暂时性的挫折" 中都存在着一个持久性的大教训, 我们能够从中吸取极为宝贵的知识, 而且, 通常来说, 这种知识除了经由失败外, 别无其他方法获得。

       " 失败" 通常以一种" 哑语" 的形式向我们说话, 而这种语言却是我们所不了解的。否则, 我们也就不会屡犯同样的错误还不知道从这些错误中吸取教训。实际上, 失败的" 哑语" 是世界上最容易了解及最有效果的语言。它就是宇宙通用的语言, 当我们不去聆听其他语言时, 大自然就通过它向我们说话。

       事实上, 只有我们把挫折当作失败来加以接受时, 挫折才会成为一股破坏性的力量。如果把它当作我们的老师, 那么, 它就会成为一种祝福。

       实际上显示了两院间的等级差别

       我们暂且先了解一下明治政府期间的政治家是如何完成他们的改革事业的。明治政府从未想过要把这次改革与意识形态挂钩, 他们改革惟一的目的就是要使日本在世界上成为一个举足轻重的国家。他们并不是彻头彻尾的革命者, 他们只是对于阻碍改革的封建阶级进行利诱, 使他们最终能支持自己的统治, 默认其统治的合法性。因为早期农民暴动的原因, 主要是由于明治初期国库的亏空, 而现在农民的境遇毕竟还是有所改善的。

       明治政府中那些精明强干的实权人物, 都是极力反对废除日本的等级制思想的。通过强调天皇的最高统治权和削弱将军势力等手段, " 复古维新" 运动使社会的等级结构更加清晰明了。为了更好地推行自己的施政纲领, 那些被称为" 阁下" 的新领导人甚至还加强了中央集权。他们却从未想过要去迎合公众舆论, 而是交替使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手腕, 恩威并施, 使国家的统治能够正常有序地进行。

       明治政府的政治家们对自己的目标非常明确。他们力图在现代世界中仍保持日本那种" 适得其所" 的优点, 而不是打破对等级思想的依赖。不论是在政治、还是在宗教和经济领域, 明治政府都对国家和人民间的义务作了明确的划分, 要求各自能" 各安其分" 。同时, 日本的政府高层也明确指示, 不必完全受公众舆论左右。政府中的实权人物大多数都是贵族出身的, 普选产生的人物很少受到重用。在这一层次中, 人民是没有丝毫发言权的。普选产生的众议院代表, 代表选民的意见, 虽然有权对政府高官提出批评和质询, 但却在人事任免、外交决策、财政预算等方面既没有真正的发言权, 也不能提出议案。参议院的成员一半是世袭的, 另有四分之一是经天皇特别任命的, 参议院还有对众议院的监督权。监督权的规定实际上显示了两院间的等级差别。

       通过这种方式保证了日本政府中的高级职位掌握在" 阁下" 们手中。但是, 在" 各安其分" 的体制下, 日本政府尤其它的地方行政体系还是有一定的自治权的。近代日本的地方行政机构主要划分为市、镇和村。一般由本地方公认的" 德高望重的长者" 推选出一位人选来担当地方领导职务, 由他来代表本地区与代表中央的政府或府县公署交涉办事。担任地方领导的这个人必须是村里的老住户, 同时要拥有自己的土地和家族成员。居委会是个相当繁忙的部门, 它负责管理国家拨来的小学教育的补助费; 征集由本村负担、但数额远远高于国家补助的教育经费, 并监督这些资金的使用情况; 管理村子共有财产的使用和租贷情况; 管理土壤改良和植树造林活动, 以及登记一切财产的买卖情况; 财产买卖必须在居委会正式登记后才算合法。因此, 市、镇、村等地方政府承担的公众责任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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