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得很像那么回事

       成功的职业女性对" 你的成功, 最需要的因素是什么? " 这一问题的回答几乎都是" 自信" , 其出现频率之高, 远远超过了" 努力工作" " 、良好的教育" " 、个人才华" , 下面这些美国职业女性的的确确是一群极为自信的人。

       " 你要相信自己, 只要想得到, 就能做得到。" 投资银行家塞莱斯特张说。

       " 我相信我什么都能教, " 公司培训专家唐纳尔达考米尔说, " 就是凭着这个信念, 我干上了这一行。上大学时, 有一位教授主持一个培训项目, 我去找他, 对他说, ' 这个我能教。' 其实当时, 我既没有这面的学历, 也没有经验, 但我知道自己在教书方面有特长。我一向如此:抓住机会, 走上前毛遂自荐, 说' 我行' 。我对自己非常自信, 要说起我的成功, 自信是第一位的。"

       可以说, 是自信乃至" 脸皮厚" 成就了她们的辉煌。每位女性都承认, 自己曾经有过因能力不足、无法胜任和害怕而烦恼的时候。怕失败、怕被拒绝、怕遭批评, 这些" 怕" 字就像地表下潜藏的断层。

       从外表和行事上看, 她们总是信心十足, 但内心里却担心这, 担心那。律师艾比说得好:" 这好比水面上

       浮着一只鸭子, 远远地看去, 水面上波澜不惊, 仿佛十分平静。但在水面下, 鸭子的双蹼扑腾得厉害呢。"

       唐纳尔达也说得非常直白:" 虽然嘴上说着' 我什么都行' , 但真要我做起来, 我也许就会暗自后悔:' 真是的! 我这是怎么了? " 像所有年轻的哈佛生一样, 塞莱斯是位自视甚高的女性。就连她自己也说:" 有时大家在一起开会, 有人问我有什么想法。我挺奇怪的, 心想:我能懂什么呀, 他们就来问我! "

       其实, 令这些女性烦恼的不只是不自信, 她们更担心的, 是被别人看出自己的不自信。一位投资顾问的话令人终身难忘。她是一家著名事务所的合伙人, 五十四五岁左右, 名气很大, 还是位知名作家, 经常在媒体和电视上露面。" 经常会担心。有时候开董事会, 我坐在那儿, 好像是在仔细阅读面前那份内容艰涩的报告。其实, 我什么也没看进去。

       不过, 我做得很像那么回事。我总能有办法不露出破绽。" 这番话出自一位沉着自信、举止优雅、事业有成的女性口中, 着实出乎别人意料。

       " 我知道, " 她接着说, " 没人会想到。我就怕别人看出来我其实没那么聪明。心理医生告诉我, 这叫骗子综合症。我总担心, 别人有一天会发现我这人特没劲, 紧张得不行。这事一直在烦扰着我。"

       虽然, 在许多女性自信的外表下, 是她们内心深处的不安,

       但是她们还是在事业上、经济上都取得了令人不可思议的成功。因为她们直面内心的恐惧, 不回避, 义无反顾地前进。她们买车、教课、翻译内容高深的文件, 不让内心的恐惧挡住前行的步伐。越是害怕, 越主动面对。

       社会都是尽量把这种竞争降低到最低程度

       8 、9 岁以前, 虽然学校对女孩子的教育和对男孩子的教育在细节上有些差别, 但总体上差别还是不大的。不过女孩子从小在家里受的约束要比兄弟多一些, 在准备礼物和致以问候时, 女孩子也是大家比较容易忽略的对象, 而且, 她们不能像男孩子那样乱发脾气。从六岁到九岁左右, 女孩子们就和男孩们一样, 开始懂得自己对社会承担着一种责任。九岁以后, 日本的小孩就会按男女来分班。往往男孩子们更注重男性间的团结, 他们排斥女孩子, 更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自己和女孩子说话。母亲们也会告诫女孩子不要与男孩子交往。一般来讲, 这就意味着女孩无忧无虑的童年已经结束了。

       如果男孩子只是懂得了" 自重" 和" 对社会的情义" , 那还不能说他就已经把日本男子应负的所有义务都弄懂了。男孩还必须从小就学习一系列的规矩:比如应知道在何种情况下可以直接攻击对方, 在何种情况下应采用间接的手段来洗刷污名。在学习" 对名誉的情义" 的时候, 要求十几岁的少年能够将他们对别人的攻击方式限定在社会公认的范围之内, 并逐渐学会如何来协调好他们间的关系。

       六年的小学毕业后, 小孩们就会面临着一场竞争非常激烈的中学入学考试, 大概只有总人数1 5 % 的学生能继续升人中学, 而这其中男生占的比例较高。对于这种竞争, 他们并没有多少经验, 因为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 社会都是尽量把这种竞争降低到最低程度的。这种突然而来的竞争性的考试, 使竞争激烈的程度更高。然而, 在回忆过去时, 日本人谈得最多的却不是这种激烈的竞争, 而是中学里高年级学生对低年级学生的欺辱史。高年级学生对低年级学生颐指气使, 还想出了很多捉弄他们的恶作剧, 老让低年级学生干一些无聊的丢人的事情。因而, 低年级学生一般都对此十分憎恨。

       那些没有机会升人中学的少年, 参军后也会受到类似的训练。在军队里, 老兵欺负新兵的现象比中学里更加严重, 而军官们对此基本上是不闻不问。一般老兵会把自己在以前受的所有委屈和怨恨一古脑儿地向新兵发泄, 并想方设法侮辱新兵。因此从军队出来的人一般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个个都成了" 真正的国家主义者"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受到了什么极权主义国家理论的教育, 也不是由于他们被灌输了忠于天皇的思想, 最重要的是由于他们经受各种苦难体验的结果。那些从小就受典型的日本文化熏陶并对自己的" 尊严" 十分在意的男青年们, 一旦到了军队那个环境下就极易变得非常野蛮。

       很显然, 现代日本中学和军队中的少年们之所以表现出这种性格特征, 恐怕与日本人传统的对嘲笑和侮辱的看法是分不开的。由于传统的日本人对" 名誉" 的看法, 人们对羞辱、嘲弄的反应就会比美国人强烈得多。和日本古老的模式一样, 尽管这批受到嘲弄的人迟早会再以同样的方式虐待另一批人, 但这并不能防止那个受到侮辱的少年会千方百计地对虐待他的人进行报复。许多西方国家中都习惯找替罪羊来发泄心中的积愤, 但日本人却不是这样, 更多的少年会选择直接复仇, 而只有在和虐待自己的人有个了断后, 人们才会" 感到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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