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科学术语就转而成为形而上学术语了
由科学哲学的历史主义学派发展而来的科学实在论, 则是以
体的存在性和本体性意义, 认为科学中包含着本体论。比如, 加拿
原则, 本体论者就是要使科学认识、分析互相联系起来用以构造实
在的统一图景。反过来, 本体论又必须是科学性的, 本体论应该通
过科学去看待世界, 没有科学的本体论, 哲学就不可能成为科学的
理论, 本体论研究的方法论原则之一, 就是要检验本体论假设是否
与科学成就相一致。
美国科学实在论哲学家、西方马克思主义者瓦托夫斯基, 更是
十分强调形而上学对科学的重要作用, 他与逻辑实证主义将哲学
变为逻辑分析、坚决拒斥形而上学的观点相反, 充分肯定形而上学
的意义, 并对形而上学作出了系统的研究分析。瓦托夫斯基指出,
科学哲学的任务就是关于科学概念和科学框架的系统研究。因
此, 不管是古典形式的还是现代形式的, 形而上学思想的推动力都
是企图把各种事物综合成一个整体,提供一种统一的图景或框架,
在其中,我们经验中的各式各样的事物能够在某些普遍原理的基
础上得到理解,或可以被解释为某种普遍本质或过程的各种表现。
照此理解,形而上学可以定义为“表述和分析各种概念,对存在的
原理及存在物的起源和结构进行批判性、系统性探究的事业”。在
科学理论中,形而上学便是科学假说和理论能够得以阐述的那个
最一般的概念框架,它是一种观念的源泉,促使科学思想的不同部
分加以系统化,它们对科学家的思想和行动起着重要的调节、指导
作用。
1965年,瓦托夫斯基在其论文集《模型》中区分了西方科学
家对待形而上学的四类态度:形而上学术语毫无启发价值,因此在
科学中是无用的;形而上学术语有启发价值,不过这种价值只能表
现在真正的科学领域之外;形而上学术语在科学领域内具有启发
价值,与具体科学相比,形而上学有本体论的超量内容,倘若本体
论用科学术语加以表述,则科学术语就转而成为形而上学术语了;
形而上学术语与科学的术语之间没有明晰的区别,任何科学的理
论术语从根本上来讲都是形而上学的,它们具有启发作用,也蕴涵
着一定的本体论主张。瓦托夫斯基在系统批判实证主义者拒斥形
而上学、取消哲学基本问题的做法基础上,还尖锐地指出,即使是
波普尔、阿盖西和库恩,尽管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形而上学在科学中
的作用,但对于它们两者的关系仍然估计不足,没有充分地肯定形
而上学对科学的启发作用。瓦托夫斯基的观点很明确,形而上学
提供了概念模型的最一般的图式,如果没有这一概念模型图式,科
学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发展。
解释也必须讲究策略
必须指出,“坦率”的目的仅在于把问题讲清楚,这不等于“直率”,解释也必须讲究策略。
做错事情之后,大多数人都会自我羞辱一阵,然后去向人低声道歉,接着便灰溜溜地离开。但许多情况下,仅靠一句“对不起”是不足以获得谅解的。以博拉的事件为例。
有一次博拉在同同事谈话时称其上级是“机器人”,结果被上级知悉。
于是博拉给上级写了一张条子,约他抽空谈一谈,上级同意了。
“显而易见,我用的那个词绝无其他用意,我现在倍感悔恨。”博拉向上级解释说,“我之所以用‘机器人’之类的字眼,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我感到上级对我们有些疏远、麻木。因此,‘机器人’三字只不过是描述我这种感情的一种简短方式。”上级为博拉合情合理的解释和自我批评而深受感动,他甚至当即表态,说要努力做到善解人意,做个通情达理的人。
把问题讲清楚,通过这种方式,博拉帮助上级做到了平心静气,并顺利地解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危机。
诚然,推卸责任是我们找借口辩解的一种方式,然而,问题不在于我们要找借口辩解,而在于我们辩解时不能太直率、太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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