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为对付法国东山再起的屏障
中立国有战时中立国和永久中立国之别。战时中立国也叫局外中立国, 指在国际战争中保持中立状态的国家。永久中立国是根据条约或单方面发表宣言( 但须得到国际的承认) 、不论在平时或战时永久奉行中立政策的国家。目前世界上只有两个永久中立国- - 瑞上和奥地利, 而瑞士则是最早的永久中立国。
瑞士的中立政策始于以法国等国为一方同神圣罗马帝国哈布斯堡王朝等为另一方的" 三十年战争" ( 1 6 1 8 - 1 6 4 8 年) 期间。当时, 瑞士虽然已经通过斗争事实上从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下独立出来了, 但它的独立还未得到国际承认, 奥地利皇帝也一再叫嚷瑞士是帝国的一部分。为了表明自己的独立地位, 瑞士决定在战争中不加入任何一方, 它顶住了奥皇的压力, 严守中立。战争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等的失败告终。法国等国对瑞士的中立相当满意, 1 6 4 8 年签订的《威斯特伐利亚和约》承认瑞士独立。
瑞士从中立立场上尝到了甜头, 所以在法国大革命时期, 虽然几乎整个欧洲都卷进了反法联盟, 但作为法国近邻的瑞士却卓尔不群, 保持中立。拿破仑征服欧洲大陆后, 却毫不客气地挥师辗过瑞士, 强行破坏了瑞士的中立。法国战败后, 各大国1 8 1 5 年在维也纳召开和会时对瑞士的安排是:将其领土扩大为1 9 个州, 同时规定瑞士为" 永久中立国" , 以作为对付法国东山再起的屏障。1 8 4 8 年, 瑞士各邦通过新宪法, 组成了联邦政府, 加强了国家的统一, 宪法明确规定瑞士在国际事务中的立场就是中立。
到了帝国主义时代, 瑞士这个地处欧洲心脏的蕞尔小国被各列强铜墙铁壁般地包围着。但在帝国主义弱肉强食的争斗中, 瑞士的独立和中立竟奇迹般地保持下来了, 它没有卷入堪称人类大浩劫的两次世界大战。这并非因为瑞士太小而被人看不上眼, 相反, 却是因为它相当重要。穿越阿尔卑斯山脉的哥达隧道1 8 8 2 年通车后, 使连结欧洲南北的最重要通道必须经过瑞士, 而且瑞士境内还有欧洲东西交通中最主要的通道, 这就赋予了瑞士控制欧洲东西、南北交通要冲的枢纽地位。对于如此关键的战略要地, 各列强自然不能容忍它落入敌方之手。同时, 一个中立的瑞士给它的所有邻国都提供了宝贵的侧翼保护, 也可以为各交战国供应必需的物资和各种人道的救助。还要看到, 瑞士实行的是武装中立, 如果准破坏它的独立, 只能为自己多树立数十万的敌人。在权衡轻重得失之后, 欲壑难填的列强们觉得还是维持瑞士中立为好。
瑞士也把中立奉为国策, 严格遵守, 甚至因为担心中立政策受影响而置身于联合国之外。
同色消隐
生命呈现的色彩, 除了性的炫耀, 激发异性的" 春情" 以外, 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功能。譬如, 草莓樱桃, 红艳欲滴, 美丽的色彩招引鸟兽啄食。果实被吞咽后, 种子随粪便排出, 散布四方, 生命得以繁衍。甲虫色相狰狞, 为了恫吓天敌, 令其畏避, 生命得以苟全。而动物的保护色, 更是大自然对生命巧妙的呵护。
保护色是动物的体色和生存环境的色调融成一片; 或根据生存环境的色调, 随遇变色, 造成同色莫辨, 利于藏匿形影; 借助错觉, 避免外来的伤害。" 蛇色随地, 茅兔必赤, 鹰色随树" , 讲的都是这个有趣的现象。" 草黄眠失犊, 石白动知鸥" , 小牛睡在黄草丛中, 视而不见, 人们以为小牛走失; 鸥鸟从白石堆里起飞, 恍然大悟, 人们方知鸥鸟的存在。这都是保护色造成的幻觉, 使人迷离失察。
人类仿生, 从保护色中得到启发。为了隐蔽, 利用色彩, 造出了各色掩体。迷彩服, 就是保护色在战争中最典型的运用。在日常生活中, 同色消隐的现象, 也给诗人以美妙的灵感, 创造了许多令人神往的境界, 如姚勉的《四望亭观荷花》, 诗云:" 面面湖光面面风, 可人最是白芙蓉; 分明飞下双双鹭, 才到花边不见踪。" 白鹭飞落白芙蓉丛中, 同色混沌, 顿失踪迹, 写得动人, 写古时有一首笑话诗, 讲有人作诗状雪:" 一片一片又一片, 得有趣。两片三片四五片, 六片七片八九片, " 闻者已失去耐心, 哑然失笑:这算是什么诗? 可第四句出来了:" 飞人芦花皆不见。" 一语警策, 神韵全出。前三句的质朴, 恰恰成全了第四句的灵气。因为作者机智地揭示了同色消隐的妙趣, 带来了出人意料的惊喜和美感。同色消隐, 既清晰又朦胧, 给人以隐匿的奇, 给人以发现的喜。我想最有趣的应是王昌龄的《采莲词》:" 荷叶罗裙一色裁, 芙蓉花脸两边开; 棹入横塘寻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 荷叶与罗裙同色, 芙蓉与花脸齐艳, 棹隐荷塘, 令人浑然不觉; 歌出荷丛, 骤见花中人面。隐后现, 静中动, 色寓隐寓静, 声寓现寓动, 创造了一幅音乐和色彩交融, 情景美妙, 情思无穷的境界。同色消隐, 在平曾的《献白马》诗中, 则进入了神奇的化境。诗曰:" 雪中放出空寻迹, 月下牵来只见鞍。" 白马在雪中月下, 已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 它在哪里呢? 白马已融于雪, 已融于月……留下的只有蹄印, 只有马鞍。我愿读者闭目凝神, 去追寻白马的踪迹, 进入这一片空空的白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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