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减轻心理应激过程中所造成的不良影响

       医学的对象是人, 把人视为一种生物体, 从人的生物性质如解剖、生理、病理、生化等出发, 去探讨疾病的原因、预防和治疗方法, 这种医学理论及实践体系称为生物医学模式( b i o m e d i c a l m o d e l ) 。但人不仅具有生物性, 更重要的是具有社会性。人体不单纯是内脏器官组织的总和, 生命也不能简单地还原成一堆有机或无机的分子和原子。人不仅是一种生物体, 而且是有复杂心理活动、生活在一定社会环境中的人。

       正因为如此, 人类健康就不仅仅是身体没病, 而且还要求身体、心理和社会适应三个方面状态良好。人类疾病也不仅仅是细胞、组织、器官的病理过程, 而且是人与自然、心理和社会环境相互作用的一种表现。因而在病因方面, 要重视生物学因素对健康和疾病的影响, 但也不能忽视社会心理应激因素的作用。在病理方面, 不仅要了解病理生理、病理生化及病理解剖等, 而且还要分析与健康、与疾病有关的病理心理过程。在治疗学方面, 既要重视药物和手术等躯体治疗手段, 也应重视心理治疗和社会干预。在康复方面, 既要强调改善病人的躯体功能, 也要重视社会功能和心理功能的恢复, 关心病人的社会适应与生活质量问题。预防方面, 既要致力于避免和消除遗传因素、致病微生物、环境污染等对人类的危害, 也要大力发展心理咨询、行为指导及危机干预工作, 以减轻心理应激过程中所造成的不良影响。总之, 在医学理论研究和医疗实践过程中, 应全面了解病人的生理、心理和社会适应状况, 既要重视疾病, 也要重视患病的人。这种把人的生物性和社会性有机地结合在一起, 对与健康和疾病有关的生物、社会和心理因素进行综合考察的方法论和医学理论框架, 就是所倡导的生物- 心理- 社会医学模式( b i o p s y c h o s o c i a l m o d e l ) 。

       在医学模式转变的过程中, W H O ( 1 9 9 0 年) 鉴于当前各种慢性非传染性疾病是多发病、常见病, 而其共同病因都是人类的不健康的行为习惯和生活方式, 提出把生物- 心理- 社会医学模式的三个因素当做全息或整体来认识健康和疾病的问题。现代医学用信息论观点, 把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式提高为整体医学模式( h o l i s t i c m e d i c a l m o d e l ) , 即从提高人类的生物、心理、社会素质, 养成健康行为习惯和生活方式的整体不能分割的素质上保持健康。整体医学模式强调, 大量慢性非传染性疾病的危险因素与人的行为和生活方式密切相关, 临床治病过程中也出现越来越多的行为问题。因此, 预防疾病已经由第一阶段的环境卫生, 经第二阶段的个人卫生, 转向目前阶段的个人行为卫生, 即通过改变不良行为、建立健康行为来预防疾病。所以, 行为医学必然与心身医学、社会医学、医学心理学、康复医学等学科一起, 为医学教育、医疗实践和医学科研工作提供了现代科学的观点、方法和技术, 以适应当前医学发展的需要, 成为现代医学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

       逻辑学本质上是反心理主义的

       当然, 虽然我认为将" 可能世界" 定义为" 逻辑上一致的( 或无矛盾的) 世界" 并不会如刘易斯所言将导致逻辑循环, 但我认为, 这一定义并不是关于可能世界的最好定义。

       因为, 这一定义没有将" 可能世界" 的直观的、通常的含义揭示出来。同时, 我认为, 是否可能世界必定是" 逻辑上一致的" , 这也是可以讨论的。

       关于可能世界的第二种定义, 则是认为" 可能世界包括我们能想像的任何世界, 也就是我们能想像的任何一个世界都是可能世界。" 这一定义的好处是直观、通俗, 比较符合我们对" 可能世界" 的直观理解。但这个定义也受到了一些批评者的批评, 其理由是该定义使用" 想像" 这一主观心理色彩很浓的语词来定义可能世界, 这是逻辑学所不能接受的, 因为, 逻辑学本质上是反心理主义的。对于这一批评, 我个人基本表示同意, 因为" 想像" 一词确实过于主观, 意义过于模糊, 用来作为定义项显得不够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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