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闻两先生家口甚多

       应当说, " 贫贱之交不能忘" 不光是对朋友的一种合理要求, 也是交朋友的一个道德标准, 为人处世的一种态度。" 交之于人也, 犹唇齿之相济" ,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试想, 如果" 一阔脸就变" , 那还叫什么朋友? 读《毛泽东书信选集》, 其中有不少书信谈到他青年时代的" 贫贱之交" 。比如, 他在《致王首道》( 当时任湖南省人民政府主席) 的信中, 就特意提到" 张次仑、罗元辑两先生" , 说他们" 一生教书未作坏事" , " 现闻两先生家口甚多, 生活极苦, 拟请湖南省政府每月每人酌给津贴若干, 借资养老。信中还提到" 又据罗元鳗先生来函说:曾任我的国文教员之袁仲谦先生已死, 其妻7 0 岁饿饭等语, 亦请省府酌予接济。" 毛泽东还十分认真负责地要求地方政府将" 以上张、罗、戴3 人事, 请予酌办见复, 并请派人向张、罗先生予以慰问。" 他进而将" 张、罗通讯处均是妙高峰中学" 等一些细节也一一交待, 其认

       " 张、罗通讯处均是妙高峰中学" 等一些细节也一一交待, 其认真热诚, 令人感动。在这点上, 伟人毛泽东当之无愧地为我们做出了榜样。

       " 贫贱之交不能忘" 反映了一个人的思想品质。所谓" 贫贱之交" , 无非就是在贫困艰难中结交的朋友。这样的朋友多是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的贫苦人。他们虽然本身的生活并不如意, 却能以友情来温暖和抚慰同命运的穷兄弟, 甚至尽管自顾不暇, 仍慷慨救助濒于危难的朋友。不忘穷时朋友, 正是不忘昔日苦, 不忘曾经走过的艰难路程, 不忘曾经在困难中给自己以安慰、鼓舞、信任和温暖以及前进力量的朋友。

       " 贫贱之交不能忘" , 对于那些当了老板、经理以及社会地位发生了显著变化的人特别有意义。比如说, 在农村里, 有些专业户由于善于经营, 靠勤劳、靠知识、靠科学致富, 他们的经济地位发生了巨大变化。但他们中的许多人并没忘记自己周围的" 穷朋友" , 慷慨地给以经济上的援助, 包括赈济或借贷, 并主动上门传授经营方法和进行技术指导, 使这些" 穷朋友" 也逐步走上致富之路。诸如此类不以富嫌贫, 不以高明嫌笨拙, 真诚地给别人以帮助、指导和支援的事例, 都是不忘" 贫贱之交" 的体现。此外, 有一点还得说明:我们说的" 贫贱之交不能忘" , 是不忘" 贫贱" 的疾苦, 体谅穷朋友的困难, 尽力给以帮助, 而不是无原则地" 拉兄弟一把" 。那种拉帮结伙, " 独私故人" , " 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 式的做法, 是应当加以反对的。不能因为某某曾和自己交过朋友, 就认为他的水平一定高过别人, 就非受到重用不可, 否则就要被责之以忘却故旧了, 这显然也是不值得提倡的。

       主客体之间的关系

       一般认为, 研究法的价值, 要从主体的需要、客体的性能和主客体之间的关系入手。这样, 研究法的价值至少要围绕两个基本问题来进行:一是要考察法所要满足的主体( 个人、集团、阶级、整个社会) 的需要是什么; 二是要考察法能用以满足这些需要的性能是什么。根据这种思路来研究法的价值, 可以发现, 法具有工具性价值和法本身的价值。

       法本身的价值是法本身固有的、由其性能和特殊的调整机制、保护机制和程序机制等法律手段所反映出来的、满足社会和个人法律需要的价值, 是法的内在品性。法的自身价值最主要的就是法的正义价值和法的文明价值。

       正义是与公正、公道、公平联系在一起的, 都是人类所追求的一种理想状态。但这种理想状态到底指什么, 不同的学派有不同的回答。" 正义具有一张普洛透斯似的脸, 变幻无常, 随时可呈不同形状, 并具有极不相同的面貌" 。博登海默这段话说明:没有永恒的正义, 正义是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的, 并且不同的

最近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