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在政治与伦理间订立规范

       有些人不轻易流泪, 一流泪就是挖心的泪, 但这种挖心的泪在很多情况下并不是因为软弱, 更不是伤心的表现, 就比如说政治家所流的泪。

       日本国会有一次在讨论政治伦理问题时, 中曾根首相为了征询田中角荣的意见而和他会晤。在谈话中, 田中前首相感慨地说:" 听我的孙子说, 在学校同学们都讥笑他, 所以不想上学了。我心里很难过, 爷爷的错误竟要孙子来承担学了。" 说罢, 已是泪流满面。中曾根首相看了, 不禁也热泪盈眶, 并立刻告诉田中:" 我们必须在政治与伦理间订立规范。" 但敏感人士却认为, 中曾根首相被田中的眼泪蒙骗了。

       一般来说这种挖心的泪更能博得同情, 而你的所求目的就可以达到。

       在一次国会议员选举中, 有一位田中派的候选人, 由于田中形象的阴影使他处于不利的形势, 但仍当选了。他就是采取了" 我被沉重的田中事件的十字架压得透不过气来" 等低姿态以流泪的神情来争取民众的同情, 而他的夫人也立于街头, 向来往的行人哭诉, 因此获得了多数民众的同情票。

       人类的理性所公设的东西

       既然物自体存在不能被有限的知性范畴所表述、所认知, 那么, 人们怎样才能把握物自体这种无限的整体呢? 康德认为, 尽管无限整体不能被认识, 但却是可以信仰的。这个无限的统一整体是人类的理性所公设的东西, 它确实存在, 但又不同于我们日常所见的有限对象, 它只是一个理想, 只是一种信仰, 即是一个人类理性的" 公设" 。当然, 这种" 公设" 不是任意的胡思乱想, 也不是基督教等宗教中的信仰或者神秘论者的灵感、启示之类东西, 它完全是理性主义的, 它奠定于人类理性基础上, 是人类理性自然倾向的必然要求。这样一来, 康德提出了超验本体不能从现象界的科学知识中获得存在的保证, 相反, 只能也应该以道德意识、宗教信仰作为根据。

       康德正是这样通过限定现象、知性和知识的范围来为本体、理性和信仰留地盘的。康德公开宣称:" 我必须限制知识, 以便给信仰留地盘。" 但这里需要指出的是, 康德限制知识并非不要知识, 只是把知识局限于现象范围内, 并在《纯粹理性批判》中通过对数学知识、自然科学知识具有什么条件才能成为科学的分析, 来为建立关于主体、本体、整体的未来形而上学消除障碍, 开辟道路。这就是说, 康德最终关注的, 不是认识论, 而是未来的形而上学。康德在《未来形而上学导论》中就明确声明:" 对这两种科学( 指纯数学和纯粹自然科学- - - 引者) 之需要进行研究, 不是为了它们自身, 而是为了另一种科学- - - 形而上学。"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思想线索是通过对个别的、有限的感性认识和概念、范畴的知性认识的分析, 一方面为数学及其他自然科学知识确立哲学基础, 另一方面使人们从无限事物走向无所不包的无限整体, 为建立起一门科学的形而上学作出了重要提示。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便是这一线索的延续, 具体而详尽地阐述了道德行为理论及其本体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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