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白领女性已经踏上某条大道之后

       " 怀疑是我们身上的叛徒。" 怀疑使我们容易背叛我们试图去完成的事业, 使我们容易背叛我们所持的目标。

       人类每天必须面对的最阴险的敌人之一就是自我怀疑。在白领女性的每个转弯处, 怀疑都会阻挡白领女性的去路, 甚至在白领女性已经踏上某条大道之后, 它仍会在后面晃着那可恶的脑袋嘲弄白领女性。

       " 怀疑是我们身上最可耻的叛徒, " 莎士比亚说, " 当我们总是怀疑某种获得利益的事情是否可行时, 我们也就推动了那本该获得利益的机会。"

       白领女性们可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她们头脑树立了去承担某项任务的决心后, 一旦怀疑悄悄地出现, 并开始占据她们的心灵, 它就会削弱她们的雄心, 她们的情绪就会慢慢被怀疑所主导, 决心也就会开始动摇。怀疑常常让她们在生活中早已期待的事情, 那些她们早已确信完全可以取得巨大成功的事情, 永远不会真正开始。白领女性们开始怀疑并不停地等待, 直到完全丧失掉做这件事的勇气。

       某些白领女性总是对自己能否完成已经承担的任务表示怀疑, 她们总是在怀疑应该做这个还是应该做那个。那些犹豫不决的白领女性就像漂流在海上的一叶小舟, 是永远不会到达任何地方的。她们从不会朝着一个确定的港口航行, 她们只是在漂流, 随着海浪漂流而已。

       许许多多白领女性本来可以获得巨大的成功, 但仅仅因为怀疑和恐惧, 使她们失去了完成事情的信心, 这样, 她们实际上就已经失败了。

       人类理性追求的不同方面

       这种相互冲突却又同时盛行的现象, 不仅表现在现代哲学思潮上, 而且还能从人类思想文化存在的情况得到印证。在现当代欧洲特别是美国等高度发达的国家, 既有烟囱林立的工厂, 也有高耸人云的哥特式教堂。烟囱多反映着工业发达、科学进步; 教堂多代表着信教是人们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需要寄托, 需要信仰。这种情况初看起来是矛盾的、荒诞的, 但实质上却反映了人类理性追求的不同方面。人们既能够作为一个自然科学家而加强对世界必然性的认识, 也可以同时作为一个形而上学家而对整体性的东西加以信仰, 诸如上帝不朽、灵魂不灭、世界存在以及人的价值与命运等。这就是说, 哲学与科学在同一个人身上、科学主义原则与形而上学精神在同一个社会中能够并存而不相害。德国存在主义者雅斯贝尔斯甚至走向极端, 公开断言:" 在科学里, 一知半解的知识, 使人放弃信仰; 完整的知识, 则使人返回信仰。"

       毋庸置疑, 我们的上述分析是就一般意义来说的。实际上, 现代西方哲学中科学主义与人本主义的区别不是纯粹的、绝对的, 在某些流派和某些哲学家身上两者都有, 只是偏重于某一方面而已。

       科学哲学的深人发展就使许多哲学家意识到, 哲学要讲本体论, 要越来越多地讲本体论, 否则他们的知识理论毫无理论根据, 也与现代对人的问题日益关注相距甚远。美国分析哲学家威拉特奎因就以" 本体论的承诺" , 一方面强烈呼吁建立起本体论, 另一方面则对本体论作了实用主义的理解, 认为本质上所谓本体便是人们出于实用目的的一种共同语言约定。法兰克福学派代表人物哈贝马斯则主张通过解释学和语言分析来沟通" 科学" 与" 批判的理论" 。

       美国分析哲学家理查德罗蒂和德国解释学代表之一阿佩尔总体上虽分属科学主义与人本主义两大阵营, 但都已深人地研究了这两大哲学派系融合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强烈主张在语言哲学基础上互补互助、协调推进。总之, 后现代主义哲学已愈来愈显示出人本主义与科学主义两大思潮大有互相交合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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