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女人一发值千金”的说法那样

       过去将女性的头发比作" 乌云" , 头发是女性的象征。正像" 女人一发值千金" 的说法那样, 无论多么粗野的男人, 也会像猫一样被女性的温柔驯服得老老实实, 女性的头发具有一种神秘的色彩。同时是女性的本性温柔的象征。女性对镜理云鬓鬃的丽姿也经常成为画家的创作素材。女性的头发对于男性来说, 是最具魅力的了。许多女性也往往有这样的体会。所以, 在不化妆, 不得不把女性的娇态收起工作之时, 有人就会说, " 把头发弄乱了" 。

       在工作场所工作的女性, 即使头发散乱着也不奇怪。但是, 如果在工作不太忙之时, 用铅笔根等去搔弄头部的话, 在男性看来, 就会产生这个女性头垢太多, 好久不洗头的不洁的感觉, 而对其讨厌。

       古时, 女性曾有过把簪子别在头发上的习惯。妓女倚门卖俏, 就是一边用簪子微微搔弄头发( 搔首弄姿) 、一边卖弄风情, 以招引嫖客的。这虽然是古时候的事情。但是, 现在, 如果当众用铅笔根等搔弄头发, 是不是也不太雅观吧?

       出现了一丝新的转机

       对于逻辑实证主义的意义标准的新阐述, 可以从科学知识论的内部加以理解, 它放宽了有意义的科学陈述的标准, 扩大了知识的范围; 但也可以从哲学整体上加以认识, 它在放宽科学陈述的同时, 也就在向形而上学陈述作适当的退让。虽然还不能说逻辑实证主义有了某些实质性的转变, 但至少这是在对形而上学价值作了肯定的基础上, 在对形而上学进行重建的某些呼声背景下来对意义标准加以拓宽的, 因而, 这种做法就与关于形而上学问题的思考有了联系。

       重新认识形而上学甚至重建形而上学, 不仅是西方人本主义哲学所关注的理论课题, 也成了现代经验主义内部某些哲学家的理论要求。后期维特根斯坦就完全改变了他前期的逻辑原子论, 从人工语言分析转向了日常语言分析, 这种转变虽然从根本上说都是出于拒斥形而上学把哲学仅仅作为科学逻辑分析的基本理论目的, 但对待形而上学的态度却起了较大的变化, 前期维特根斯坦从经验证实原则出发是完全否定形而上学的, 要求把形而上学从科学陈述中清除出去并加以取消, 而后期维特根斯坦则认为形而上学并不是非要取消不可的, 通过" 哲学的治疗" - - - " 返回到日常语言的用途上来" , 那么, 非科学的形而上学陈述是完全可以转化成科学命题陈述的, 因此, 形而上学决不是必须加以鄙视的" 犯人" , 而是需要加倍关心、帮助和治疗的" 病人" 。可以说, 后期维特根斯坦对形而上学的理论热情的提高, 又使形而上学的命运在现代经验主义那里出现了一丝新的转机。

       逻辑实证主义通过语言的表述职能与表达职能的区分, 为形而上学命题( 涵盖伦理学、美学等) 提供了一个新的评价领域, 它在表达人们内心情感方面, 如同艺术品一样, 是有其不能否定的作用的, 这就是说, 形而上学的存在有其范围也有其价值所在, 只是不要将这种范围与科学认识的范围、不要把这种价值与科学陈述的意义混为一谈。波普尔则以证伪主义来作为科学与非科学的划分标准, 只是波普尔的非科学领域比起康德及其先前的经验主义者来说要丰富得多。它有六大项, 即重言式命题、列尽各种可能性的逻辑命题、数学命题、宗教神话命题、伪科学命题以及形而上学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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