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仿称之为“虔诚性模仿”

       每一个人都具有模仿的本能, 这也是促使服饰竞争的动力。并不是所有的模仿都出于同一目的, 有的是出于对某个人或某团体的尊敬, 这种模仿称之为" 虔诚性模仿" ; 有的是为了要胜过被模仿的人, 这种模仿称为" 竞争性模仿" 。第一种模仿主要存在于等级界限非常明显的地方, 那里的统治者高于任何人, 谁也不能与他在任何方面进行较量。当等级界线被破除, 所有的人都有权互相模仿时" , 竞争性模仿" 便取代了" 虔诚性模仿" 。

       ①虔诚性模仿  在君主制的国家里, 臣下总是模仿当权者的衣着和举止, 使当权者感到自满而高兴, 原始部落的生活中便有许多这种惯例。据说, 斐济的一位首领与部下沿山路往下走, 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身后的一串随从也立即按他的样子倒下去, 只有一人例外, 结果却受到众人指责, 被要求说明是否自己觉得比首领高明。

       在开化的人类社会间, 如果君王受人爱戴, 上述情况也会常常发生。在1 5 世纪, 男人的流行发式是长卷发。法国有位国王久病以后, 被迫剪掉长发, 为了不惹人注意, 于是他发出一道布告, 要所有的贵族把长发剪。据说, 有将掉近多人被剪掉了长发。

       英国亨利八世时, 男人的服饰臃肿到令人可笑的程度, 而这种装束的兴起则来自对国王的模仿。亨利八世的体型很臃肿, 使他在朝臣中极受注目。法国的路易十四由于体弱多病而动了手术, 王室中即充满了许多体弱纤细的奉承者。

       重建形而上学本体

       形而上学只是非科学中的一项, 因此, 形而上学属于非科学, 但却无法反过来断言非科学就是形而上学。指明非科学有更多的内容, 这就为提出非科学命题的价值作用问题提供了某种可能。如逻辑命题、数学命题、宗教命题, 其价值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这意味着, 并不是说凡非科学命题就一定必须取消的。实际上, 波普尔还强调科学与非科学的区分是相对的, 它们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那么, 形而上学命题情况怎么样呢? 波普尔认为, 作为非科学的形而上学命题也不是必须要取缔的, 由于科学技术条件的变化, 形而上学的命题、理论也完全可以转化成为科学的理论。譬如古代的原子说与进化论等等, 原本是形而上学的, 但到了近代, 却都转变成科学的理论了。正是基于这种分析, 波普尔坚决反对逻辑实证主义在经验证实基础上把科学与非科学的区分与有意义和无意义的区分混同起来, 更反对逻辑实证主义因形而上学的无意义就必须把它取消的观点。

       在波普尔看来, 可证伪性只是科学与非科学的区分标准, 却根本不是命题有无意义的划界依据。科学命题固然有意义, 但这并不意味形而上学命题就没有意义。实际上, 任何科学家都必须以一定的本体论观点即" 形而上学" 理论作为方法论的指导, 波普尔就自称是一个" 形而上学的实在论者" - - - 即把肯定经验之外物质存在当作科学研究的一种必需的假设。波普尔的反叛性见解就是:" 把形而上学描绘成为无意义的废话是浅薄的" , " 我倾向于另一种看法, 如果没有任何纯思辨的有时甚至是十分朦胧的形而上学的信仰, 科学发现是不可能的" 。

       波普尔的这一思想十分明确地揭明了这样一种关系:在经验主义和形而上学之间不一定必然存在着对立。实际上, 早在布伦塔诺那里, 这种看法就已初露端倪。布伦塔诺就认为, 一切概念从起源上讲都来自经验, 但这并不影响相信存在着关于实在的先验判断, 承认经验的概念基础与肯定有一种科学的形而上学是毫不矛盾的。只是到了波普尔这里, 有了适当的时机, 有了成熟的条件, 这一看法才又重新得到了相当明晰的申述。应该说, 对于形而上学作用的重新肯定早已存在于逻辑经验主义思想的内部, 并且" 肯定形而上学作用, 重建形而上学本体" 已逐渐构成了西方现当代科学哲学发展的一种强烈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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