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反而讥笑我呢
很多人都有自作聪明和自以为是的弱点, 但在现实生活中却常常意识不到, 甚至也很少在这方面反省自己。
有一个人一直怀疑他的太太听力有问题, 决定好好考验一下她的听觉。有一天下班后,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太太背后7 米远的地方:" 太太,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 他太太没有反应, 他又走到5 米
远的地方:" 太太,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她依然没有答腔, 他只好走到离她3 米远的地方:"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 " 听见了。" 她太太说, " 这已经是第三次回答你了! " 其实, 很多时候耳背的是我们, 但我们却不自知。当我们自以为聪明时, 也正是愚昧的开始。下面的故事也说明了这一点。
有一地区的居民, 因为当地水质不佳, 脖子长得很粗。一个外地人路过此地, 当地的居民就讥笑他说:" 你的脖子长得好奇怪, 怎么又长又细呢? " 外地人说:" 是你们的脖子有病, 为什么不去
看医生反而讥笑我呢? " 居民说:" 这里的人全是这样, 何须去看医生, 可能你才需要去看医生呢。"
通常情况下, 我们总喜欢批评他人, 但却不喜欢受人批评。大概没有人喜欢受人批评。
批评针对的往往是缺点、短处、不足……无论是谁, 被人指出缺陷之处, 总是一种不愉快的经历。自作聪明者更是不喜欢遭人批评, 他们甚至会认为批评者不怀好意, 是瞧不起自己, 因而他们对待批评的做法往往是置之不理或加以反驳。无论怎样, 总的就是不让批评损坏了自己的尊严与形象。
有一则寓言讲述了一个自作聪明的典型。
一棵长得高大挺拔的树, 非常欣赏自己的身材, 并引以为傲。有一天, 一只啄木鸟停在树上, 它听到树干里有许多小虫吸噬的杂音, 便用长喙在树干上啄一个洞, 准备将小虫一一吃掉。这棵大树非常生气, 它不能忍受美丽的枝干被啄出一个一个的洞, 便开口责骂啄木鸟, 并把它赶走了。于是小虫在树干里长大并生了更多的小虫, 它们不断地啃噬着树干, 逐渐把它吃空了。有一天, 刮起一阵强风, 这棵大树便拦腰折断了。生活中的批评就像故事中的啄木鸟。它会给你除去身上的" 小虫" , 这似乎使我们非常不畅快, 但这些不快却会成为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为了使你更健康, 你必须忍耐一下暂时的不快, 而不要去理会谁更伟岸。
性情孤傲者不仅对批评拒之千里, 而且对良言忠告似乎也没多大兴趣。对于任何事情, 无论决定与否, 建议对他们来说没有实际意义, 因为归根到底, 他们还是愿意自己做出决定。
你因为自作聪明犯了错时该怎样做? 首先, 不要羞于承认它。然后, 对自己说:" 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 让你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不要用这样的话推卸自己的责任, 比如:" 我一直忙得晕头转向, 所以我出了错。"
因为你很顾及自己的脸面, 很难承认自己做错了。我们都会有做错的时候, 可大多数人都为了保全面子而不愿承认这一点。一旦他们承认自己错了, 就会担心别人会小看自己。可事实却正好相反, 你犯了错误, 承认了它, 并愿意改正它, 事情就会好办多了, 你的面子非但不受任何损害, 而且还能在一定意义上获得更多的保全。勇于承认错误也是一种甘于低调的表现, 世上没有人会对低调处世和低调待己的人横眉立目和横加指责。
求人办事要摸清对方底细
求人办事尤其是场面上, 对方对你还有一定距离感的时候, 要想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替你办事, 一味靠夸夸其谈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重要的是摸清对方底细, 对症下药, 话不必多, 一定要说到点子上。晚清红顶商人胡雪岩在办事说话时可以说深得其中真味。
自从胡雪岩的靠山王有龄上任" 海运局" 坐办后, 抚台交托王有龄去上海买商米来代垫漕米, 以期早日完成浙粮京运的任务。漕米运达的速度, 与江南诸省地方官的前途关系甚大。至于买商米的银款, 由胡雪岩出面, 到他原来的钱庄去争取垫拨。
在松江, 胡雪岩听到他的一位朋友说, 松江漕帮有十几万石米想脱价求现, 于是他立刻登岸, 进一步打听这一帮的情形。了解到松江漕帮中现管事的姓魏, 人称" 魏老五" 。胡雪岩知道这宗生意不容易做, 但一旦做成, 浙江粮米交运的任务随即就可以完成, 可减免许多麻烦。所以他决定亲自上门谒见魏老爷子。
胡雪岩在他的两位朋友刘老板和王老板的带领下, 来到了魏家。时值魏老爷子未在家, 只其母在家, 她请三人客厅候茶。只见到魏老爷子的母亲, 刘、王二老板颇觉失望, 然胡雪岩细心观察, 发现这位老妇人慈祥中透出一股英气, 颇有女中豪杰的味道, 便猜定她必定对魏当家的有着很深的影响力, 心下暗想, 要想说动姓魏的, 就必须说服这位老妇人。
胡雪岩以后辈之礼谒见, 魏老太太微微点头用谦逊中带着傲岸的语气请三人喝茶, 一双锐利的眼光也直射胡雪岩。当三人品了一口茶之后, 魏老太太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三位远道而来, 有何见教? "
胡雪岩很谦卑地说道:“我知道魏当家的名气在上海这一带响当当的,无人不晓,这次路过,有幸拜访。并想请魏大哥和晚辈小饮几杯,以结交结交友情。”
寒暄过后,在魏老太太的要求下,胡雪岩也不便再拐弯抹角了,便把这次的来意向魏老太太直说了。听完胡雪岩的话后,魏老太太缓缓地闭上眼睛。胡雪岩感觉到整个空气似乎凝固了,时间过得很慢。良久,魏老太太又缓缓地睁开眼睛,紧紧地凝视着胡雪岩说道:“胡老板,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砸我们漕帮弟兄的饭碗吗?至于在裕聿买米的事,虽然我少于出门,但也略知一二,胡老板有钱买米,若裕聿不肯卖,道理可讲不通,这点江湖道义我还是要出来维持的。倘若只是垫一垫,于胡老板无益可得,对于做生意的,那可就不明所以然了。”
听了魏老太太的话,胡雪岩并没有灰心,相反却更加胸有成竹地大声说道:“老前辈,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今战事迫急,这浙米京运可就被朝廷盯得紧了,如若误期,朝廷追究下来不但我等难脱罪责,我想漕帮也难辞其咎吧!为漕帮弟兄想想,若误在河运,追究下来,很有可能被扣上通匪的嫌疑,魏老前辈可对得起全帮弟兄?”
这句软中带硬的话正好击中魏老太太的要害之处,使得魏老太太不得不仔细思量,终于答应了胡雪岩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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