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和儿童可以适量饮茶

       在炎热的夏季, 有人为了解渴和求得凉快, 常喜欢喝一杯冷茶。其实, 喝热茶降温快, 而且还可使人耳聪目明, 神思爽

       畅。有人做过试验, 喝热茶时, 通过发汗, 可使人体皮肤表面温度在数分钟之内明显降低, 大大改善口渴的感觉; 而喝凉茶时, 皮肤温度变化并不明显。实践证明, 热茶比凉茶更能解渴。

       孕妇和儿童可以适量饮茶, 但不宜饮浓茶。因为过浓的茶水中, 过量的咖啡因会使孕妇心动过速, 对胎儿会带来过分的

       刺激。儿童也是如此。因此, 一般主张孕妇、儿童饮一些淡茶, 通过饮茶, 可以补充一些维生素和钾、锌等矿物质营养成分。

       儿童适量饮茶, 可以加强胃肠蠕动, 帮助消化; 饮茶有清热、降火的功效, 避免儿童大便干结, 造成肛裂。茶叶的氟含量较高, 饮茶或用茶水漱口还可以预防龋齿。儿童年幼喜动, 注意力难以集中, 若适量饮茶可以调节神经系统。茶叶还有利尿、杀菌、消炎等多种作用, 因此儿童可以饮茶, 只是不宜饮浓茶。

       凝视、倾听、冥想中的世界

       在现代社会, 人们的意识被锁定于外界的无比丰富的形象世界。人们没有时间去凝视、倾听、冥想, 也无暇顾及由每一个具体瞬间所构造起来的主体内省世界。无论是艺术审美, 还是对日常生活中的形式世界作橱窗式的浏览, 人们的意识仅只止于感官。没有了对笼罩于我们周围世界之深度空间的凝视, 也没有了对悠远历史深处传来的天籁之音的倾听, 更没有了指向主体心灵的瞑思、幻想。对社会大众来说, 对诸如生活在一个失去了厚度的" 扁平世界" 一类的说法, 或许是似是而非的, 但他们对由生活的无奈、精神空虚引起的某种困扰与感慨, 从中还是能够获得大致相似的体验的。

       在这个世界中, 一切都要给予重新定位并给予新的理解。连原本最内在于人的生命的情感, 也引其失去了起码的神秘性与内在性而几乎成为不可体验者。生命直接与自我意识相抵触并且相互异在。人们有时几乎不能容忍有一个" 生命" 的东西充斥于他们的身体之中, 并使得" 自我" 毫无立锥之地, 想至使" 自我" 感到来自生命的直接威胁。生命成为自我的外来的" 入侵者" 和" 寄生体" , 在生命完成了" 它自身" 的过程以后, 它的弃" 我" 而去就是必然的了。" 自我" 为生命所吞噬, 但又体验不到生命的自我意识, 因而" 自我" 的存在及它的意义和价值在成为问题。当然, 这不是一个可以" 思考" 的问题, 因为我之存在若以生命为本, 生命在本质上就不具有" 我性" 。我的" 思考" 不仅成为问题, 而且对于生命本身来说, 有时简直就是没有意义。实际的情况是我们被理解为体验为生命" 入侵" 、" 进驻" 的对象, 因此我" 不能承受生命中之轻" , 是由于生命对我的外在性、非我性、乃至相敌对; 生命对" 我" 根本上就是痛苦。然而" 生命" 的无意义却是" 自我" 存在的条件和前提, 所以离开了具体的每一个" 自我" 的生命, 就轮到自我变得毫无意义了。生命不能自我规定却能规定自我, 由此悲观主义就成了人的生命意志及其审美哲学和生命美学的宿命。

       生命的异在性使生命终于成为可以由科学来加以操纵的对象, 以至于生命科学终于将" 人工生命" 的问题, 提到了现代科学的议事日程。这进一步扩大了自我与生命间的距离, 自我意识认为如果生命能够由人类智慧任意创造并自由支配的话, 那么它的本体意义也就荡然无存了; 自我意识被彻底剥夺了它的本体性而成为彻底的社会性的。事实上, 这也是现代人的一个潜在的担心。如果由计算机模拟的某种过程, 也可以归到" 生命" 之列的话, 那么随着生命过程的神秘感及其本体界限的消失, 生命对我们身体所实现的占有, 就成为绝对难以忍受的了。

       这是一个飞旋的时代, 快速多变的时代节奏和令人目眩的生活景观, 正不断地将人们的自我意识驱赶到其感知阈限的极点, 同时也为自己制造了一个即时反省的精神盲点。扁平的生活空间, 同时也无限压缩了人们的精神空间; 人们终日疲于应付杂乱纷繁的生活扰动, 惊悸于瞬息万变的信息轰击, 或徒劳地追逐奔走于此起彼伏的时代浪潮, 或于峰尖谷底的任意抛洒中翻脏倒腑不知所措。人在这个失去了重力的世界中, 被无情地分解为" 基本粒子" , 人与其生活世界之间的有机关联结构趋于解体, 陷于新的有序结构产生之前的混乱。

       自我意识面对生命所产生的生疏感的无家可归感, 将演变为自我意识关于自身的绝对否定。我们对维尔逊体现于其生物社会学学说中的非凡想象力, 以及他对于生命意志的崇拜感到由衷的震撼。同时, 对他的关于个体生命为" 种的延续" 尽职尽忠的生命目的论学说, 将工具理性关于类与个体生命的融为一体的关系, 以冷冰冰的科学解剖刀加以残忍割裂的做法也感到胆寒。个体的生命居然成为满足种的繁衍的工具和手段, 而生命在个体身躯之中的充溢, 仅仅是将个体作为绝对生命的寄生之所。更骇人听闻的是:人的利他行为, 也许同其他动物的利他行为一样, 几乎是对以种的繁衍为目的生命律令作出的本能的、机械的反应。自我被生命的绝对外在性抽成了空瘪的躯壳, " 自我意识" 成为既无" 生命" 支撑, 又无" 自我" 承载的" 幽灵" 和" 无家可归者" 。自我意识和自我的相互异在形同路人, 成为自我意识中不堪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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