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同意说声of course

       域外华人社区地处一个更自由开放的商业贸易区, 不论台湾、香港或新加坡都与各国广泛进行经济贸易和文化交流活动。这些地区甚至是一个华人和洋人杂处的地区。在不同的语言或方言的接触过程中, 相互渗透、吸收词语本是常见的事。不过, 在汉语的各种方言中, 域外方言吸收外来词最多、最迅速, 有人甚至称它为" 最洋化的方言" 。

       首先, 在口语中, 夹杂外语词。时下, 在香港听一般人讲话时, 几句话里便要夹上一个外语词, 尤其是在工商界、文化教育界的人士以及在英属工作部门工作的人员中, 其口语夹杂英语词更是常见。如, 双方见面时, 说声h e l l o , 分别时说声G o o o d - b y e , 表示谢意说声t h a n k , 表示歉意说声s o r r y , 表示同意说声o f c o u r s e , 表异议说声s o w h a t , 表示惊讶说声m y G o d 等等是习以为常的事。

       有一本香港文学杂志里刊载了一篇作家访问记, 作家在答问时, 便常常夹杂英语词:

       " 好像有一次在旺角, 看到一个很p u n k 的男孩……" " 有时走过六合彩投注站, 也会主动地蹲下和人交谈, 我会自己b r e a k t h e i c e , 好a g g r e s s i v e ……"

       " 我很小已经受波希米亚人的影响, 他们的民族性就是爱w i n e 、w o m a n a n d s o n g 。⑾

       在商业注册中, 有的商号便用英文注册, 还有些政府部门也是如此, 或以华文与英文并用。如, 新加坡许多公司便常用英文称说。如:

       H D B ( H o u s i n g &D e v e l o p m e n t B o a r d 建屋发展局)

       P U B ( P u b l i c U t i l i t i e s B o a r d 公用事业局)

       S L A ( S i n g a p o r e A i r l i n e s L t d 新加坡航空公司)

       S B S ( S i n g a p o r e B u s s e r v i c e L t d 新加坡巴士公司)

       D B S ( D e v e l o p m e n t B a n k o f s i n g a p o r e 新加坡发展银行) 这些英文略语, 在l 语中也常被引用。如, 在新加坡你可听到人们说话中夹杂这些公司的英文略语。如:" 我买的是H D B 的屋子" 。" P U B 的中帐单还没有付。" " 我搭S L A 的飞机。" " 我到D B S 去一下。"

       此外, 还有用英文字的开头字母构成一个词儿。如, " 二A 奖" 这是指给雇员的一种奖赏。" 三A " 是A c h i e v e m e n t , ( 成就) ; A c t i o n ( 行为) ; A t t a c h m e n t ( 感情) 。还有M R T ( m a s s r a p i d t r a n s i t 地铁) 如, " 我要搭M R T , 还得先搭区内巴士到转换站, 再转搭长程巴士才到地铁站" 。⑿在这些地区的报馆、广播电视部门、公私机构等, 随时都要接触大量的英文文稿, 并把这些英文稿译成中文, 引入许多外来词。有不少语词是直接音译, 也有一些是采用意译。如,

       的士( 计程车、出租汽车)

       巴士( 公共汽车)

       菲林( 胶卷)

       恤( 衬衫)

       芝士( 奶酪)

       晒士( 尺码)

        杯葛(抵制)

       反向工程(reversed engineering)

       垃圾邮件(junk mail)

       种子学校(teleview)

       资讯港(teleport)

       录像盘(光碟)(videodisk)

       上面这些是意译的英文词。在这些域外方言区里也吸收了当地土著族的语汇。新加坡的原土著民族是马来族。今天新加坡社会中马来人也有相当一部分。新加坡的国歌需用马来语唱。现役军人受训时,长官发号令也都采用马来语。华人在新加坡与马来人和睦相处,在相互交往中,马来语自然也会渗透到华语中,为华语所吸收、融合。这主要是一些表示马来人特有的食品词以及特有的衣饰、用具、地名的词汇。如:

       摩摩喳喳(Bubur eaca一种用椰桨浆制成的甜品)

       椰浆饭(Nasi Lemak)

       龙冬(Longtong一种马来食品)

       沙爹(Sate烤肉串)

       沙笼(Sarong马来人和印度人的围裙)

       卡峇雅(Kebaya马来妇女的长袖上衣)

       峇迪(Batik腊染印花布)

       在大陆本土中,闽南方言也吸收了许多马来语的词汇,但

       不少是从印尼、菲律宾传入的。如,

       咖啡(Kopi)

       巴刹(pasat市场)

       洞葛(toengkak文明杖)

       峇厘(bali上等舱)

       相比而言,新加坡华语方言中,吸收马来语的词汇要比闽南方言多得多。

       在这些域外方言区中,还吸收别的相邻方言的词语。如,粤方言和闽方言的词汇相互吸收,此外还吸收少量的吴方言词汇。

       新加坡的闽方言的口语或书面语中,便吸收了一些广州方言的词汇。如,老千(骗子)、爆冷(爆冷门)、爆棚(满座)、云吞(馄饨)、落力(卖力气)、私家车(私人汽车)、王老五(大龄未婚男子)等等。

       赚大钱是一门综合技能

       “高学历的人才能赚大钱”——在当今盛产“知本家”的“知识经济”时代,这种说法乍一看颇为正确,实则不然。事实上,“赚大钱”是一门综合技能,如果我们具备合理运用高学历人才为自己所用的能力,也就具备了同等的“高学历”。再说,所谓“高学历”只不过是一张纸,如果能持续学习,我们也可以拥有“高学历”(参加自考)或相当于“高学历”的知识水平。

        成绩单并不能预测一个人的成就。生命是一场马拉松,这场长程赛跑不只是看学业成绩,还有许多意外情况出现。

       事实上,大多数出身名校的高材生都说,他们参加同学聚会觉得有点不自在,因为成就与成绩似乎不成比例。以前被老师认为是日后应该最有成就的学生或最聪明的学生,往往不是最成功的人。

        如果问白手起家的富豪:高中时,老师认为你如何,有何评语?

        很少有人会说他们的老师认为他们“非常有可能成功”,他们也很少被认为是“天资聪颖”或“才华洋溢”的人。换句话说,他们是平庸的学生,而不是最优秀的学生。

       约翰洛克菲勒并未受过多少教育,他在16岁时便放弃了学业,到商海中去闯荡了。他的中学老师曾说,小约翰只不过是普通的孩子,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任何人去推测他的未来。

       就是这样一个被老师认为普通的孩子,从孩童时代起便表现出了经商的天分。

       有一次父亲问他:“你的瓷罐里有多少钱了?”小约翰告诉他:已经有50元了。后来,他没有把这些钱交给父亲,却把它们贷给了附近的农民,利息是7%。第二年,小约翰得到了3元7角5分的利息。

       还有一次,小约翰意外地在树林里发现了火鸡的窝。从那以后,他就经常埋伏在附近,一旦火鸡外出觅食,他便轻轻地跑过去,抱起小鸡就往家跑。他把小火鸡关在自己的房里精心饲养。感恩节到来的时候,他把已经长大的火鸡卖给了附近的农民。

       洛克菲勒的母亲是个虔诚的教徒,对儿子的行为,她感到十分气愤,于是将小约翰绑在柱子上一顿好打。然而他的父亲却在儿子的身上看到了一位未来的商业奇才。

       洛克菲勒的这种经商意识贯穿了他整个一生。直到晚年,当他已经成为亿万富翁时,仍向应邀在他的别墅留宿一夜的好友要了10美元住宿费。有一次他向秘书借了5美分打公共电话,当他还钱时,秘书很不好意思,此时洛克菲勒和蔼地说:美分是1美元钱1年的利息呢!”

       知识不会吸引金钱,除非经过组织和睿智的指导,且通过实际的“行动计划”,巧妙地导向聚积财富的目的。知识只是潜在的能力,唯有将其重新组织为明确的行动计划并导向明确的目标,才能成为获得财富的力量。

       教育机构在培养学生获得知识后,却无法教导他们如何组织和运用知识。

       “教育”一词衍生自拉丁文“educo”,其意为“由内向外的推演、产生和发展”。

       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应是能充分发展其心灵功能,以致能在不冒犯他人权利的情况下,获得他想要的东西或同值对等物。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份芝加哥报纸刊登的各种报道中,有一些评论称亨利福特为“无知的和平主义者”。福特驳斥这种说法,并控告报纸诽谤他。当案子在法庭上审判时,报社律师置福特本人于证人席,目的在于向陪审团证明福特的无知。律师问了福特各式各样的问题,所有问题旨在证实:虽然福特可能具有相当多关于汽车制造的专业知识,但就整体而言,他却是无知的。

        律师问:“你能否告诉我,美国政府的基本政策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指的基本政策是什么意思。”福特回答。

       “你不知道政府的基本政策是什么意思?”

       “你指的是宪法吗?”福特反问。

       “那么你是如何考虑政府的基本政策的?”

        “公正”

       “公正?”

       “是的,这是最重要的。”

       “那么,我们这个国家发生过革命吗?”律师又问。

       “当然发生过。”福特说。

       “什么时候?”

       “比如1812年。”

       “难道你不知道1812年并没有发生过革命吗?”

       “我不清楚,”福特回答,“我在这方面没有特别注意。”

       “难道你不知道1776年的革命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美利坚合众国是由于1776年的革命才诞生的吗?”律师步步紧逼。

       “你的确是个健忘的人,福特先生。”

       “我想我是忘记了。”福特对律师提出的问题感到很头痛。

        最后,福特对一连串的问题感到厌烦了,在回答一个相当具有攻击性的问题时,他身体前倾,手指发问的律师说:“如果我真想要回答你刚刚所提出的这些愚蠢的问题的话,那我告诉你,我桌上有一排电钮,只要按下正确的电钮,我立刻能召来助理人员协助我,回答我想问的,有关我所从事的事业的任何问题。现在,能否请你好心地告诉我,当我周围随时有人能提供给我任何所需要的知识时,我为什么还要在脑袋里塞满一堆普通知识,好用来回答问题?”

       这的确是个充满逻辑智慧的回答。这个回答也把律师给难倒了法庭中的人一致认为,做此回答的人,绝非无知之人,必是个有识之士。真正有学问的人,知道从哪里获取他所需要的知识,也知道如何把知识组织成明确的行动计划。通过“智囊团”之助,亨利 福特掌握了他所需要的专业知识,并成为美国最富有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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