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地将其名字“X 富贵”改为“X不幸”等等

       我认为, 在专名的涵义与指称问题上, 注意到如下几点是必要的:一般地说, 专名的任务就是命名, 这种命名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约定俗成的, 所以, 专名对所命名的对象一般并没有描述或者说不需要描述。这一点正如密尔所说:" 专名是没有内涵的, 它们指示用他们称呼的个体, 但是他们并没有指示或蕴涵这些个体具有什么属性。"

       例如, 某人新买了一只宠物狗, 随口给狗取了个名叫" 苏菲" , 这个名称叫开以后, 很多人都用" 苏菲" 来称呼这只狗, 主人之所以给狗取" 苏菲" 这个名字, 只是为了命名, 除此没有别的意义。但是, 要注意的是, 命名与描述并非绝对对立的, 有的名称, 对对象既有命名, 也兼描述, 因为命名本身就包括了描述。例如, " 五四运动" 、" 抗日战争" 等等。

       因此, 我认为, 专名是有不同的种类的。如果按照专名的结构, 可以把专名分成简单专名与复合专名。所谓简单专名, 是指专名本身不能再被分成有意义的词, 而复合专名则是由简单专名或有意义的词组成的, 它本身可以被再分解。

       前者如" 北京" 、" 亚里士多德" 、" 周树人" 等等, 后者如" 北京师范大学" 、" 五四运动" 、" 南京长江大桥" 等等。可以看出, 专名的结构越复杂, 组成成分越多, 其描述的成分也越多, 相反, 专名的结构越简单, 组成成分越少, 其描述的成分也越少。但是, 即使是简单专名, 也并不排除在命名中也带有描述的成分。比如, 在汉语中, 凡名字后面的字为芳、芬、香的一般为女性, 因此, 比如" 刘慧芳" 这一专名, 在命名为主的同时, 也可以说, 它有描述的成分:表示它所命名的对象在一般情况下是女性。因此, 就一个专名来说, 应该说, 命名与描述并不是截然分开的。当然, 强调专名只有命名功能的人可以举前述的密尔的例子:即使专名在命名之时有描述的成分, 但一旦命名完成, 则描述的功能就没有了。

       比如" 达特河口镇" ( 因为该镇位于达特河口) 一旦命名成功, 则即使以后达特河口改道不在该镇, 该镇也仍然叫" 达特河口镇" 。但是, 我认为, 密尔的这一说法也是可以反驳的:当人们在使用某一个专名时发现它" 名不副实" 之后, 考虑对其改名, 比如由于达特河口的改道, 将原来叫" 达特河口" 的镇改为其他名字; 再比如, 一所原名为" X X 师范学院" 的大学由于其师范性质的改变而改名为" X X 学院" 或" X X 大学" ; 又如, 一个一生穷困潦倒、十分不幸的人, 气愤地将其名字" X 富贵" 改为" X 不幸" 等等, 这都是可能的。

       正由于命名与描述是并非绝对对立的, 因此, 我认为, 专名与摹状词之间的区分也并非绝对的( 除非像罗素那样只把" 这个" 或" 那个" 作为真正的逻辑专名) 。比如, " 五四运动" 、" 北京师范大学" 等到底是属于专名还是摹状词呢?

       游至四川鹤鸣山结庐修道

       宗教是一种文化现象。宗教是历史文化的载体, 这已是社会的共识。而寺院宫观是宗教文化的载体, 是宗教文化物化的表现。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的佛、道文化, 必然会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影响和制约, 融进了大量的世俗文化, 当然也包括了古代社会普遍流行的崇山理念和堪舆学。因此, 在堪舆风水之影响下, 佛、道建筑园林与自然山景空间的契合, 既体现了中国宗教建筑园林与自然环境深层的对流、浸润与依托关系, 又展示了中国宗教文化精神和审美理想。

       据《道学传》记载,汉代道教创始人张道陵曾“入嵩高山石室,隐斋九年”,后“周流五岳”,游至四川鹤鸣山结庐修道,传五斗米道。故道教和堪舆学均为土生土长的中国本土文化,两者不仅有共同的生成背景与思想基础,而且形成时间也几乎同步。故道教与堪舆学在发展过程中,从某种角度而论,是互相渗透,可谓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尤其是堪舆学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附于道教、得益于道教,故具有浓厚的道教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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