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虽然可能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不管发生在生活中哪一领域里的争斗都有很多种解决方式, " 妥协" 就是其中的一种, 即主动降低条件和要求, 表现在主观上的高姿态及行为上的低姿态。

       " 妥协" 是当事者双方或多方在某种不得已的条件下做出的退让决定。在解决问题上, 它不是最好的方法, 但在没有更好的方法出现之前, 它却是行之有效的选择, 因为它有不少的好处:可以避免时间、精力等" 资源" 的更大浪费。在" 胜利" 不可得, 而" 资源" 消耗殆尽日渐成为可能时, 妥协可以立即停止消耗, 使自己有喘息、整补的机会。也许你会认为, 强者不需要妥协, 因为他实力雄厚, 不怕消耗。理论上是这样, 但问题是, 当弱者以飞蛾扑火之势咬住你时, 强者纵然得胜, 也是" 惨胜" , 所以, 强者在某

       些状况下也需要妥协。

       妥协, 可以赢得扭转不利形势的机会。对方提出妥协, 表示他有力不从心之处, 他也需要喘息, 说不定他是要放弃这场" 战争" ; 如果是你提出, 而他也愿意接受, 并且同意你所提出的条件, 表示他也无心或无力继续这场" 战争" , 否则他是不大可能放弃胜利的果实的。因此妥协可创造" 和平" 的时间和空间, 而你便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引导" 敌我" 态势的转变。妥协, 可以维持自己最起码的" 存在" 条件。妥协常有附带条件, 如果你是弱者, 并且主动提出妥协, 那么虽然可能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但却换得了" 存在" 。存在便是" 留得青山" , 没有存在, 就没有明天, 没有未来。也许这种附带条件的妥协对你不公

       平, 让你感到屈辱, 但用屈辱换得存在, 换得希望, 相信也是值得的。

       " 妥协" 有时候会被认为是屈服、软弱的" 投降" 动作, 但从上面所提几点来看, 妥协其实是非常务实、通权达变的生存智慧。凡是生活中的智者, 都懂得在恰当时机接受别人的妥协, 或向别人提出妥协, 毕竟人要生存, 靠的是理性而不是意气。不过, " 妥协" 要看具体情况。要看你的大目标何在。也就是说, 你不必把精力浪费在无益的争斗上, 能妥协就妥协, 不能妥协, 放弃战斗也无不可。但若你争的本就是大目标, 那么绝不可轻易妥协。要看" 妥协" 的条件。若要面子就要求面子, 要里子就要求里子, 但不必把对方弄得无路可退, 这不是为了道德正义, 而是为了避免逼虎伤人, 是有利害考量的; 更何况, 除非你把对方逼人绝境, 否则他的力量是永远存在的。如果你是提出妥协的弱势者, 且有不惜玉石俱焚的决心, 相信对方会接受你的条件。

       总之, " 妥协" 可改变现况, 转危为安, 它是战术, 也是韬光养晦、寻求生存的大谋略。

       日本妻子似乎受着可怕的压迫

       在一个日本家庭里, 经常供有一个佛教的神龛和一个神道的神龛, 两者一般是得体地各自分开的。在保守的家庭里, 向死者汇报重大事件的传统依然存在。一位已故日本政治家的儿子在答复一群美国人对其父亲成就的称赞时平淡地说:" 我下次和父亲谈话时, 一定转达你们的美意。" 这句话在美国听众中引起一阵瘆人的沉默。

       不过, 日本母亲谆谆教诲孩子的, 不是对上帝的敬畏, 也不是建立在具有普遍效力的伦理体系上的道德法则, 而是在日本种族和各种组织中的行为规范, 这使得大多数日本孩子在长大后受益匪浅。假如他们在熟悉的环境中工作, 这种教育会很自然地发挥作用。问题在于, 当日本人面临新课题时, 他们就会因为缺乏一些独立于时间、地点和文化的传统之外的原则而感到不便。这正是日本人在陌生的环境中有时会表现出迟钝、缺乏是非感的原因。

       典型的日本家庭, 是一个被伪装起来的母权制的环境。几乎所有日本人都在具有母权制环境中度过童年, 并在其持续影响下度过一生。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日本的男女分工造成的。

       在大多数日本家庭中, 丈夫在名义上是无可争议的家长。他的健康引起最大的关注, 他的自尊备受鼓励。下班之后, 他可以和伙伴们赌几个钟头的麻将, 或是顺路钻进心爱的酒吧喝点什么, 和女招待交换一个挑逗性的妙语。当他最终漫游回家之后, 是不会受到责备的。此外, 在公开场合, 日本妻子无论受过多高的教育, 自身多么有才能, 对待丈夫总是很小心, 很恭敬。

       在粗心的西方观察家看来, 日本妻子似乎受着可怕的压迫。她无从享受她丈夫拥有的任何自由; 她的重大社会活动似乎就是牵着孩子光顾超级市场。但从某种意义上说, 日本男子所独享的自由也正是他们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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