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奈尔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

       独立的女人依靠的是自己, 她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然后她会丈夫、儿女和朋友。她们知道如何在

       关心和帮助其他的人男人面前取得独立, 获得完整的人格和自我价值, 这样的女人是满足的, 她会获得更多的快乐。

       夏奈尔是一个崇尚经济独立、个性开放的时尚女人, 也是一个浪漫的女人。她的名字后来竟成为女性解放与自然魅力的代名词。她特别在意自己个性极强的生活, 有趣的是, 她一生中为自己编造出许多美丽的谎言, 如将地位卑微的父亲改为高贵的富商, 不承认自己有兄弟姐妹, 假装不记得一些熟人, 甚至包括成功之前对她有恩的人或帮助、支持过她的客户。为了摆脱私生女的卑贱身份, 夏奈尔用这些谎言维护自己的尊严。

       她年轻时是巴黎一家咖啡厅的卖唱女。夏奈尔经历过一次失败的情感岁时当了花花公子博伊的情妇。她没有就此沉沦下去, 而是借助博伊的帮助开了三家时装店, 使她的服装进入了巴黎的上流社会。对于浮夸与矫情的上流社会, 夏奈尔的礼服是玛戈皇后装的翻版。夏奈尔和她的服装充满了怪异, 但也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有一次, 她的长发不小心被烧去几绺, 她索性拿起剪刀把长发剪成了超短发。在她走进巴黎舞剧院之后的第二天, 巴黎贵妇们纷纷找到理发师给她们剪" 夏奈尔发型" 。无论是夏奈尔的香水还是夏奈尔的服装, 真正的魅力在它们的制造者身上。

       3 0 岁以后的夏奈尔还清了欠博伊的钱, 她独立了。从1 9 3 0 年一直到死, 她都独自住在巴黎利兹饭店的顶楼上, 她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之一, 但她不是妻子, 不是情妇, 不是母亲。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 她惟一需要确定的是, 那把心爱的剪刀是否放在床头柜上。她说:" 上帝知道我渴望爱情, 但如果非要我选择, 我选择时装。" 夏奈尔回忆自己漫长的一生时, 给妇女们的忠告是:" 也许我会令你感到惊讶, 但归根截底, 我认为一个女人若想要快乐, 最好不要遵从陈腐的道德。做出这种选的女人具有英雄的勇气, 虽然最后很可能付上孤独的代价。但孤独能帮助女人们找到自我。我爱过的两个男人从来不了解我。他们很有钱, 却不曾了解女人也想做些事。忙碌起来能使你的分量加重。我很快乐, 但几乎没人知道这一点。" 在她最后的日子里, 她说:" 由种种事情来看, 我

       的一生完全正确, 我没有丈夫、小孩, 但我有一堆财富。"

       夏奈尔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 她也渴望爱情, 但无法忍受她中意的对象不爱她。她痛恨依赖男人, 只要不对她构成羁绊, 她乐意有男人为伴。若有人硬要她在事业与男人之间做抉择, 她肯定选择事业。

       夏奈尔一生中可能犯了许多错误, 但她并没有被摧毁, 这都是因为她做出了一个决定性的抉择:独立, 人格上的独立。

       部下揣摩上司尚未表达的要求和意愿

       将个人利益融入集体的根深蒂固的情感, 也源于童年经历。在日本, 你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集体保持和谐。作为这种顺从的回报, 大家也将善待你、体谅你, 不用提出任何要求, 你的意愿自然会得到满足。

       乍看起来, 对服从观念的灌输似乎与对孩子的溺爱难以相容。其实不然。日本母亲的宽容实际是一种控制孩子的办法, 在这个意义上它与日本柔道相似。

       日本人行为规范的核心就是互惠的观念:孤立地看, 人不分好坏, 人的好坏取决于与他人的关系。对日本人来说, 最强烈的犯罪感不是源于违背了像" 十戒" 这样不可更易的道德原则, 而是源于因违背他人意愿而伤害了他人。

       日本母亲在儿女尚在襁褓之中时就将这种态度灌输给他们, 同时以此作为对付他们的最高武器。当孩子行为不当或以某种方式使她失望时, 典型的日本妈妈不会发怒、吼叫, 相反, 她会采取宽恕态度, 让孩子因使母亲失望而感到内疚, 自己则由此占据了心理上风。成年以后, 许多日本人意识到自己是由母亲设计而成, 并对这种设计的手法和结果都感到忿恨, 但他们至多不过抱怨一下而已, 很少有人能在心理上逃脱母亲的钳制, 正像摆脱不掉依赖症一样。绝大多数日本人至死也摆脱不了在母亲膝下形成的内疚感。

       " 内疚" 在日本人的私人关系中是一个潜在的杠杆, 例如:日本人对自杀的看法要比西方人平淡。理由之一就是在他们的社会体系中, 自杀可以作为给他人造成犯罪感的最高形式。日本最有效率的领导人、管理者常常利用内疚原则行事。像妈妈一样, 他们是些外表谦虚、不嚣张的人, 从不专横地指使他人。他们肩负着沉重的、往往是不必要的负担, 却从不抱怨或要求援助。于是内疚意识会促使其部下揣摩上司尚未表达的要求和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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